铁锹刚一停下,在场的众人便不约而同的顺着铁锹头所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然而,待看到那名被指着的人后,场面瞬间陷入了一阵鸦雀无声之中。

        竟然……竟然又是云染?!

        这这这……这是巧合吗?

        容与也有些诧异。

        为了这次能不再转到云染,他还特意跟她换了位置,可没想到,这铁锹像是成了精一般,竟然还是指到了她。

        所有人都在诧异震惊,只有云染一个人面容上一派淡定,看到铁锹又指向了她之后,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矮桌旁,端起一碗酒便旁若无人的仰头喝了个干净。

        ……

        一场游戏下来,这铁锹来来回回的除了云染之外就没有指过旁的任何人,大家甚至都记不清了云染究竟喝了多少碗酒了。

        等到游戏结束之后,容与跟着云染一起去了村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一间小院。

        走在路上之时,他一直时不时的偏过头看走在他身边的云染,见她依然与平常无异,丝毫没有醉酒的样子,他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了一抹疑惑。

        她的酒量这么好?

        方才那一场游戏下来,她喝了少说有不下十碗的酒水,而且每碗都是满满的一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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