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祭祀发生的事故在渔民之间成了心照不宣的秘辛。可事情一日不解决,渔民一日不得安宁,沉闷压抑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岛屿。
一日,叶凌正靠着栏杆刻木枕上的字。为这他费尽了心思,他那手字上不得台面,又是初次做这玩意,只好绞尽脑汁想办法在木头上描摹两个字,再一点点刻。
光是描摹他就费了不少心思。毛笔笔尖太粗,氤氲开来定是毛茸茸的虫子状,想想就不雅致。最后还是仆人说的点子,去海边捡风化的小贝壳,借着脆弱的壳留下一道道细白的比划。
他正刻字呢,一个老者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叶凌起身:“您这是……”
老者站定,身后的年轻人几步跑过来,站在他身边,小心搀扶着,眼睛还四处打量着院子。
老者咳了一声。
年轻人收回目光,道:“你、你好……”
他像是被叶凌的样貌惊艳到了,恍恍忽忽地道:“我祖爷爷呢?”
叶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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