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却比叶采更冷静些,他细看那余老头,但见他四肢僵直,眼神空洞,眼珠连转也不转,心知这人是死透了。方才的“诈尸”应该是妖怪操纵他的躯体所致。

        他正欲说出自己的推测,却见余老头喉结上下抖动,发出了沙哑而难听的声音:

        “昆常富,你可真真蠢到头了。那所谓的高手,其中一人乃是无极门的弟子。本座从前就叫你们留心无极门的人,一经发现,便往我这里引。你们当时推说无极门已经凋零,半个弟子都寻不到。现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人家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了,你居然敢往外推?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见幽篁发怒,昆老爷吓得面如土色,筛糠般发着抖:“这……这……幽篁老神仙饶命,小的实在不知啊!曾慧通误我!他没告诉我那少年是无极门的人!”

        原来风以烈递给曾慧通的拜帖上,明确说了自己是无极门人。可他们去见昆老爷时,递的却是曾慧通的荐书,那荐书上只说了这是曾某的晚辈,有要事求见,其余只字未提。

        死道友不死贫道,昆老爷为了把自己摘干净,便将事实全抖了出来。

        幽篁听罢,冷哼一声:“那曾慧通别有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幸好本座早有准备,提前派了柳月歌去盯梢,不然可就错过了这天赐良机!”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人从竹林的阴翳处现身了,却是先前那个兜帽遮脸的黑衣人。

        她恭恭敬敬地跪在巨竹前,禀告道:“属下在那无极门一行人的客栈中点了纵情香,此香乃我祖母传下的秘法,无毒,却可放大人的情绪,使人心情激荡,做下错事。”

        她的修为远不如风以烈,才想出了这么一条计策,原想放大他们的好奇心,让这些人忍不住进竹林一探。

        谁知瞎猫碰上死耗子,反而激化了何恕之和叶采的矛盾,东方白也失去了先前的冷静,这才导致了叶采负气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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