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说出这句话,润子就想打死自己。好死不死的,为什么她偏偏会想到这种提议呢?

        可是都已经说了出来,也没办法再收回去了。

        “你……”五条悟的声音难得迟疑了一下,“是认真的吗?”

        “不要想太多了,”润子立刻说道,“只是让你稍微清理一下而已。”

        尾崎红叶说他们走的时候就不再叫上她了,是明知道这种情况会发生吗?男男女女来到酒吧之后,似乎没有多少人各回各家呢。他们两个又不是箱根的人,一定会订酒店的,就看怎么个定法了。

        她脱下自己的薄外套给踮起脚尖给五条悟披上:“先拿这个挡一下吧,这里光线那么暗,没有人会看清的,出门我们就直接打车好了。”

        白发男人没有拒绝,乖顺地矮下身让她能够到他的肩膀。

        念高专的时候,天气冷了都是他和……杰借给润子老师和硝子外套披上,这还是第一次他穿女人的衣服。没有香水的气味,润子向来不喜欢浓郁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柔顺剂的香味。

        这个味道,那个金发男人身上也有,两次和他们打照面的时候他都留意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

        真是令人不爽啊,一想到他们两个可能是同居的状态,拳头就不知不觉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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