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又是周末,王明泽吃过早饭之后,背上水壶和干粮,戴上草帽,将学校的门窗紧锁之后便上山去了。

        离开学校后,王明泽沿着村子北边的河谷一路向上,凭他的经验,沿着村子后面的山梁走,越往上道路只会越难走,而且随着海拔的升高,山头上的植被就会越来越少,就算找到了什么好看的树形,挖回来也很难成活。而沿着河道向上,河沟边的冲积滩上,河道中的小湿地里,随处可见一些比较好看的树形,它们既好挖,又好活,而且还可以一并在那些小湿地里看看有没有适合移栽的草皮。

        说是河,其实只是一条小溪,哗啦啦的水流在大小不一的石块间穿行,错落的小瀑布沿着河道层层叠叠的一路向上,如一曲曲美妙的小夜曲,让山谷瞬间灵动起来,不断发出叮叮咚咚的歌唱声……

        道路越来越难以行走,王明泽一会儿攀上河道两边的陡坡,一会儿翻过河道里的大石头,艰难的在河道里上下攀爬着。

        王明泽不时地停下脚步,在四周搜寻着适合挖回学校里栽种的小树苗。

        汗水在他头发里流淌,痒痒的,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密林间蠕动,它们爬出额头,顺着脸颊一路而下,凉凉的,滴到了王明泽脚边的石头上,洇出一朵朵灰色的小花。

        脊背上,胸膛间,到处湿漉漉的,将贴身的内衣紧紧地扯着,拉着,被汗水浸湿了的内衣,也紧紧的箍着身体。

        毛孔里的汗水一个劲儿要向外蹦,正要喷薄而出之时,却被湿透了的粘黏着的衣服围裹着,拥堵着,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

        四周的空气像凝固了的火焰,灼得人嗓子直冒烟,王明泽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水边滚烫的石头上,脱了鞋袜,将脚丫慢慢的伸到进了水里。

        哦嚯嚯……

        一股凉彻骨髓的寒流沿着脚丫子瞬间向全身蔓延,寒流过处,身上的汗毛纷纷矗立,冒着汗的毛孔瞬间被紧紧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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