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齐王世子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来找你?他明显是想要利用我们长生观。”
“他既然想要利用我们,就不会马上和我们翻脸,至少不会因为一个无礼奴仆和我们长生观翻脸。”
一番话下来,这位年近三十的师兄终于停止了叹息,在王七郎的安抚下坐了下来。
王七郎接着说道:“而且师父说了,长生观不插手人间之事。”
“一个奴仆若是就能将我们吆来喝去,那所谓的天潢贵胄登门,我们整个长生观岂不是要上门跪着当他门下犬狗?然后替他前赴后继的效死?”
“我惩戒那卢公公,不是一时意气之举,而是早就想好了的。”
“一是向那齐王世子将通天岭已经来人的消息告知他,二是表明我们的态度。”
张鹤松立刻问道:“所以,这是试探?”
王七郎点了点头:“我想用不了多久,这位齐王世子就会登门了,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了。”
“不论他想要做什么,我们都可以从中察觉到端疑。”
“出了事情不可怕,出了事情而我们毫无察觉,被动等待,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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