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来喽!姑——姑娘最爱小推车啊!我推啊!推啊!”
胡伯一看陈母脸色,立刻急转弯唱着花鼓戏儿,把‘姑爷’二字抹了去。
夜无欢前世没接触过任何不良信息,只心思单纯笑一句:“胡伯,你这是老汉推车吧!”
胡伯年轻时曾和驴之男子未央生接触一段时间,素来知道些奇技淫巧,顿时尴尬,老脸一笑。
“哎,推不动了,推三下得歇五下。该给公子推了。”胡伯说着放下推车,而后对陈母拱手一句:“东家,我进去忙了。”
“嗯。进去吧!今天就不请苦力帮咱们去码头拉新来的稻米了。”
“知道,知道。”胡伯回头冲夜无欢摇头一叹,暗道:这好‘车’不那么好推啊!但这小子,我看行,甚有未兄当年的风范。
夜无欢低头看着推车,是那种单个轱辘推车,在现代农村还存在,但不是橡胶轮胎,而是木头轮子。
推起来“咯吱,咯吱,咯吱……”
陈母瞅了一眼,吩咐一下:“推去吧!城东河边码头,五袋子大米。”
“这……”夜无欢郁闷了,因为这一来一回耽误半天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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