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无欢却如今只得在不自由的人间游走。
因为这里是——人间。
不自由是正确的,太自由才是错误的。
此地倒是冷清的地方,只有街巷和稀疏的柳树,以及民居边的烟草,否则,五位城狐社鼠也不会在这里打架斗殴。
看到趴在地上的全福,正搂着青色包袱瑟瑟发抖,浑身有伤,夜无欢立刻往前一步,问一句:“全福,你这是……加入战局了?还是前来救场?”
全福慢慢爬起来,扑打身上的尘土,而后抬起‘老鼠脸’,慢慢看了一眼夜无欢,还有旁边的陈圆圆,顿时一勾手儿。
意思是让夜无欢走到他身边,他有话要说。
夜无欢凑过去,搂着长剑,低头问一句:“全福,怎么了?被煮了?”
全福抬头,露出他那双鼠牙,感觉想唱一首‘快乐崇拜’「B站那位祝愿人生的板牙眼镜哥们」,夜无欢忍住而不去笑。
“你媳妇很漂亮!”
“嗯——?找打!”夜无欢一举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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