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板笑一句:“是嘛!陈老狗,哦——得罪了,你爹好狗,这是我给他取的外号,他也给我取了,叫董蛐蛐,呵呵,我们俩心心相惜,那可是一根绳的蚂蚱。都怪你娘和你婶子,一个怕狗,一个怕虫子,我俩又都是妻管严,哎——苦命喽!”
夜无欢倚靠柜台,笑一句:“耙耳朵!”
“什么意思?”
夜无欢模仿四川话:“妻管严的喽。”
董老板摸摸胡须,笑一句:“你小子别高兴,圆圆温柔,肯定管不了你。你是——母管严!哦,用你的那句还给你——就是,耙老耳朵!
母管严的喽!”董老板回以四川话。
陈圆圆表情带笑,温柔娴静,但仍开口道:“董伯父,娘让我们来买把扇子,至于其他的,还请不要多说。我娘,很……开明的,只是怕狗而已。”
董老板爽朗一笑,然后将画卷放回柜台,而后指着旁边的扇子货架,道一句:“那边都是文人扇,有的是苏州才子唐伯虎和祝枝山画的,价格高点。西门德画的,便宜点,也很好用。”
董老板非常认真地给陈圆圆介绍,而后打量一下夜无欢,笑一句:“圆圆,这位公子是?”
“哦!夜无欢!”
“幸会,幸会。在下董不东,叫我老董,或者董老板都行。我观公子相貌潇洒倜傥,手中持剑,非文人——”
“略懂点,略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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