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说,有些东西即便只有一刹那,哪怕过后化为泡影,但往往那一瞬间,堪称永恒。
太阳愈热,被露水打湿的万物净去润泽令人感觉些许发热,大地择日曦,却阻挡不住每一位心怀希冀的人。
三年前,李修齐孤身一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他曾经迷茫于人生的拐角。世间有存在诸多对世隐晦的神秘,为自古而来鲜为人知,他生于华夏四大隐世家族中的李家,那些出生门第得天独厚的世阀,市井之中的世事冷暖相比于武道世家的家规族矩,简直不值一提,李家有项不成文的规定,家族子弟若无法修炼古武,便不得待在主族,李修齐天生无法习武,根骨、天赋、机缘等等皆不可为,纵他父亲贵为李氏一家之主重掌大权,依旧不得因亲擅私权,改变不了李修齐被远派的命运,经家族众族老商讨,这位赫赫有名的世家大公子就此除名,未及弱冠加冕,便被“逃之夭夭”放逐出门。
那年他才十七。
世人笑他弃他唾他。
也不懂他。
他孤身一人背上行囊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城市,就读于云山市大学地质系,那一年纨绔子弟还是纨绔子弟,李修齐却从风流浪公子成人,知世间冷暖,尝天下百态,他断绝了与家族的一切往来,只为证明,没了家族的庇佑他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那时的他很自强。
也很自负。
可人活一世祸不单行,一年前,李修齐收到噩耗,是管家老刘打来的。
“老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修齐照常打趣地问,念旧于与老刘的主仆间的昔日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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