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荡过一时,他的身影在声音中消失肥胖的体态在无数个台阶间惊人的来回跳动,如同蜻蜓点水,在寂夜中似一道黑影淡去目光中,很快无影无踪。

        李修齐未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莫非仙家都这般,云瀑山是要通天嘛,不当人,究极不当人。”

        李修齐苦笑着,远望盘旋上升的台阶,却又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后继续低头行路。

        云瀑山山脉建于云端之上,上山栈道犹如登天,因垂帘一道天降瀑布与常年云雾绕山故取此名,也闻名于世间。在龙明村时李修齐就听闻村里长辈讲过,在他们幼年时,云瀑山就已屹立于此,祖上也流传着云山瀑的传闻,这是个传承古老的宗门,即使千里之外的王朝也对山上仙门云瀑山礼让三分。曾听人说,云瀑山是这座天下三大道统宗门之首。

        剩下的两大山门,李修齐也不清楚。

        一日爬山行阶,昼夜交替,绕是体力惊人,从未一次性走这么长台阶的李修齐咬紧牙关,他虽得运气秘法,却还未武道开脉。

        可他并不知,丹田内的气息早已枯竭,却有丝丝灵动的稀薄‘气’流入经脉之中,勉强支撑李修齐前行。倒是打桩练武的功效再一次发挥作用,令李修齐腹部感受到暖气的输入,越往上行,头顶上的威压越大,破而后立,仿佛武道上的枷锁有一丝松动,一时让李修齐感动惊喜。

        暗暗惊叹道:“我在龙明村练拳数年不得入武,难道只是稍上山上仙门就登堂入室?果真了不得!。”

        气势瑰丽的山门就在眼前,李修齐脚下自行步法,在台阶间灵稳攀爬,已从絮乱变得流畅自如,浊气降淀脚下,一股风吹打在大门旁熟睡打鼾的朱有理。

        李修齐扬起嘴角,笑道:“朱有理大哥,可以带我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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