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一个叫嗨吧的夜店。

        一群朋友正在喝着酒,跟着舞台上的DJ的节奏不断的蹦跳着。有个一个动作极不协调的家伙在忘乎所以的蹦跳着。这个小伙叫做曹刚,是个刚入职的新人。曹刚刚开始的时候跳的很拘谨,但是随着DJ音乐强劲节奏的带动下,逐渐开始放飞自我。其实曹刚平时几乎没来过这种地方,即使他很喜欢跳舞,也因为自己跳的不好而很少表现自己。这不是公司搞活动嘛,领导要求年轻人必须来参加蹦迪,曹刚也就跟着来了。

        大家伙本来蹦的很欢乐,但是看到曹刚的动作以后,大家伙都放慢了动作,渐渐的都在互相用最大的声音凑在对方耳朵上交流着。交流的内容都是在嘲笑这个动作僵硬的家伙。有的人说他是搞笑的,有的人说他是过来献丑的。

        曹刚正在忘乎所以的跳着的时候,音乐的音量突然开始变小了起来。顿时周围议论的声音一下子被凸显了出来。“这就是个傻子。”“我家狗比他跳的好。”“辣眼睛的二货。”“动作僵硬的像僵尸一样。”“谁给他的勇气出来跳舞的。”

        曹刚正在热力四射的动作好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嘲讽给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本来就安静下来的环境,因为吐槽的声音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众人看着这个愣在原地的滑稽家伙,顿时全都爆笑了起来。刚才大声嘲笑曹刚的人,本来还挺慌的,结果发现大家都在嘲笑曹刚的时候,也都跟着笑起来,完全不在乎是自己的嘲笑引起的了。

        众人乱哄哄的嘲笑声终于把傻愣在原地的曹刚给激活了,曹刚尴尬的收回自己不协调的动作,然后就是一股巨大的耻辱感轰然来袭。曹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感觉这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于是曹刚羞耻的朝酒吧外跑去,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在这里待着了。

        刚才嘲笑他的同事,有人觉得过分了,于是想弥补的挽留道:“曹刚,我们错了,你别走啊。”旁边儿有人听了不屑的说道:“玻璃心,叫他干嘛,让他走去,省得碍眼了。”“就是,玩我们的,不用搭理他。”“就是。”“就是。”众人不再搭理曹刚。

        曹刚在往外跑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在喊自己,更加羞愤的往外跑去。等曹刚跑出了嗨吧,强烈节奏感的音乐瞬间变弱了,嗨吧里面隐隐约约的还能传出来一些声音。街道上车水马龙的喧闹景象反而让曹刚平静了不少。曹刚顺着街道慢慢的走着,刚才极度难堪的场景历历在目。曹刚越想越生气,凭什么你们能跳我就不能跳,就因为我跳的不好吗?你可以随意嘲笑我。

        曹刚被人羞辱了以后,反而生出一股拧劲,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能比你们跳的好,我以后要当领舞,到哪里都要当那个最靓的仔。曹刚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这是一栋很老旧的楼房,地处小区深处,户型也都是二三十平的房子。曹刚就是看中了平方小,租金便宜自己又能承担的起,还可以单独居住。

        曹刚回了房子以后,看了看简单的出租屋,也就只有手机能放音乐,只能将就着用手机伴舞了。曹刚把手机放大到最大音量,跟着节奏跳了起来。跳了一会儿以后,曹刚发现根本没有迪厅里面的那种感觉。就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泄气的想着,没有好的条件还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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