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小庙里的每个人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张望着,陆压则是盯着高台上手握书卷的泥塑老爷子。

        从泥塑身上慢慢流下来的水滴,落在高台的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但,怎么会有这么响的声音。

        陆压猛然间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在屋子里的人,那个被自己和中年男抬回来的颓废男。

        陆压刚想到这里,颓废男却从泥塑的身后走了出来,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只是现在的颓废男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样颓废的状态了,仍然还有一些泥水污渍的脸上,凝固着戏谑的微笑,眼眶中的灰色眼睛似乎有一种能够控制他人思维的力量。

        陆压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颓废男,不是因为这一张脸,而是因为那种戏谑的笑容。

        颓废男也看着陆压的眼睛,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你看见了吧,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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