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出自苍山村,毕竟这个村子说好听点叫民风淳朴,说难听点就是未经开化的蛮夷之地,不可能走出这样的儒雅青年。
不属于苍山村,能自由出入竹楼,如此说来,这个人是瑾色的朋友,为什么从没听乐儿提起过。
“只是什么?朋友?知己?到底什么,你倒是说下去啊。”
凌天话语一停,青年似是有些着急,急忙催促道。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凌天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
青年看上去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松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坐在竹楼外的石桌旁,上下打量,那个位置正是平日里瑾色坐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当初的那份回忆一点都没有改变啊,也难得她还能将这里保留的如此完好……”
青年轻叹,带着几分惆怅,些许忧愁。
“你跟瑾色前辈是什么关系?”凌天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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