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水粉也分很多种,你可知道我家万颜春的牌匾是谁题的字?”
“谁啊?”
林初瑶被这个问题搞的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虽然也路过万颜春许多次,可好像除了那扑鼻的香粉味外,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印象了。
至于牌匾……
真的抱歉,完全没留意过。
看着林初瑶一脸的茫然,凌景州觉得有种说不出的伤感,他们凌家的身份地位,居然有需要自报家门的一天。
怎么想怎么觉得惆怅。
“那个……”凌公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还是你说吧。”
“我都说完了,就看你要收多少钱了。”
“问我?”
凌景州夸张了指了指自己,他哪里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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