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他已经夺了你的兵权,把你赶回宁安,还担心什么啊。”
凌景州是真的想不通。
“只要我还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那你这次过去,不就是送死吗,葛老头都知道这个消息了,你觉得这一路能太平?而且你回去有什么意义,反正什么都没有了,不如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安顿余生,又何必再去掺和这样的事。”
凌景州这话完全是气话,他并不是在生穆沂辰的气,只是觉得这么躲躲闪闪的让他觉得很窝囊。
他不怕死,可是怕那种拼尽全力可还是无力回天的挫败和无力。
更加的为穆沂辰不值得。
“沂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是怎样?”穆沂辰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觉得凌景州会对自己有这样的看法完全是情理之中。
可是现在自己的处境根本不允许他锋芒毕露,那人已经抢占了所有的先机。
更是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若不蛰伏伺机而动,后果就一如多年之前的那般。
他不想再让惨剧重演,只能暂时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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