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瑶一听这话怎么行,那大牢可不是人待的,进去之后指不定就是严刑逼供,就算最后洗脱冤屈这人可就不是进去时的模样了。

        林初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去的话,任长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连忙从围观的人群中跑到了堂上,对着县令一跪,“大人,民女愿为他作证,他绝对不是凶手!”

        “你又是何人?”

        县令又看有人搅局,明显的不悦,但是这审案也不是儿戏,且听听着女人又有和证言。

        “民女林初瑶,与任长风……”

        她本来想说是朋友的,但是想到他之前那个不讲情面的话,就改了口,“我与他认识,有机会想禀明大人。”

        “哦?”县令打量了她一眼,“可与本案有关?如若胡言乱语,你可知该当何罪?”

        “民女知晓,民女可以证明,任长风没有杀人的动机。”

        “哦?”

        县令又看了看,这个连任长风自己都说不出个一二三四的,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有力的来?

        “你又要如何证明?”

        “任长风他根本就不参加今年的百花节,又怎么会惧怕别人超过他?又会因此而杀人呢,如果这个杀人动机都不存在的话,大人,我想这个指控就不成立了,一个不成立的指控就不能定罪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