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战乱不断,姐姐大多时候要在将军府撑着门面,有时候又要随姐夫一道去边关,一去就是数月,母女三人见面机会总是少得可怜。

        所以姐姐这一趟回家,母亲和妙娘欢喜得很。院里跟过了年节似的,就差张灯结彩,烹羊宰牛了。

        妙娘记得那时候她还问姐姐,怎么没将玉姐儿,安哥儿一道带回相府,他们两个那么小,还离不了娘亲吧?

        姐姐讪笑着,只说带着孩子们,耽误她们相聚。随口将话题打过去。

        妙娘没多想,与母亲和姐姐一道用过午膳之后,便急匆匆赶去处理家事,想着晚上再回她们院里跟姐姐多喝上两盅桂花酿。姐妹两个再同榻而眠,说点儿女儿家闺中的闲话。

        她心里高兴,就连不得不出门去处理糟心事也觉得不那么糟心了。

        那时候妙娘刚刚在相府掌家,大多数时候都在闷头处理家事,无暇他顾,对外面的消息并不了解。那日刚好她大哥,也就是相府的庶长子染上烟瘾,欠了好些债,妙娘不得不出面去解决。

        回来的路上经过定远将军府,遇上了郑心姮和她的表兄。

        妙娘只在几位世家夫人办的小宴上见过郑心姮几回,知道她是永平侯府郑侯的嫡孙女。郑侯权势滔天,满门列仕,女儿在宫里做贵妃,两个外孙一个是六皇子,一个是九皇子。这郑心姮被家里娇惯坏了,向来跋扈嚣张,不将旁人放在眼里。

        当时妙娘并不认得郑心姮的表兄,只是路过时扫了一眼,觉得这男子生得毓秀清隽,眉上一点褐色小痣,极是好看。特别是气质清冷,全然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实在分外惹眼。

        她坐在小轿上,依稀听见两人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