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礼仪繁琐,大娘子昨日大婚,今日一清早又去祭祖,许是累着了。”
“……确是有些乏。”
不但周身乏力,头昏脑涨,一双腿也酸涩难捱,像随时要散了架似的。难受的很。
程妙突然想起大姐姐还在时,有回回家看望母亲,她就无意中听见母亲与大姐姐说过,说姐夫是行伍粗人,大约不懂得怜香惜玉,床笫之间,多顺着些,夫妻敦伦合顺感情才会更好。
那时候程妙还是深居闺阁的小姑娘,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避着她的。或许母亲也没想到,前日程妙大婚前,她会将这些话又与程妙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不仅说的话没有变,就连新姑爷这人,也没有变。
小婵扶着程妙倚靠床栏坐好:
“大娘子可要起来重新梳妆?姑爷出门时说要回来用晚膳。”
程妙点点头,由着小婵扶着重新梳洗。松散的鬓发被放下来,很快又重新绾成髻,缀上一只朱红宝石鎏金步摇,衬得人贵气中不乏昳丽。
她生了一张极艳丽的脸,粉面花颜,峨眉杏眼。本是娇媚的长相,可眼中稳重果敢的神情,为程妙平添了几分锐气。
是叫男子垂涎青睐,却望而止步,只敢远观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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