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盼权!我与你无冤无仇!”

        “嚷什么嚷什么,我李盼权就是拿银子砸也能没了这九重城。”

        “不是这么说呀会长,起事要有由头,名不正言不顺会为天下千夫所指!”

        “我的烟儿不是由头吗?”

        “这…英雄一怒为红颜,也确实是个由头”有人说。

        “你与宋烟儿在话本上确实是可叹,闺阁里已经传遍了,但是起兵不易呀。”

        “我们有最好的宛马,最精良武器,最善战的雇佣兵。最关键的是时机,北边儿很快就会起战事,到时候只要我们商会不理朝廷,它就得加赋,商人还尤可,百姓撑不了多久,等世道一乱,我们就起事。”

        “治国跟经商是两码事,算起来,这端朝国祚两百多年,朝廷那群腐儒也是铁板一块,不是我咒你,这不得人心,你也坐不稳那位子。”

        “得人心不难,我们商会会做活动,支持我们,所有商品八八折,一文钱就能买到一打手纸,二两茶叶。”

        营地里。

        “穆柔歌,谁教你的?你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哥哥说。

        “如果你是百姓,能把桌上的糙米换成精米,菜换成肉,草鞋换成棉鞋,上头换一个人又有什么所谓?我觉得柔歌说的对。”李盼权目光灼灼

        “那我就静候佳音吧,我要带着我的队伍隐居了。”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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