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属实无聊,周思起又忙着清点药单不和我说话。我只得靠在树上无所事事的到处乱看。严格意义上讲,这是我第一次爬山,早知道这么刺激,也许应该早点来的。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段植被十分茂盛,我背后的树上长满了青苔,刚坐下去的沾了我一衣服和手,但周思起都没说什么,我也就懒的娇气。林中的空气倒也没有想象中的清新反倒是有些很厚重的树干味道和泥土味。我鼻子本来就不舒服加上昨晚的衣服几乎是湿到了现在,引的我连续不断的打起了喷嚏。
无奈之下,我只能想着再去问周思起有没有什么感冒药让我吃一吃。
还没等我开口,周思起就拍了拍我的裤子,递给我两个药丸让我吞下。周思起、守义、吴生这三个人里吴生让我看不透,守义给我感觉有点疯,只有周思起看着挺正常一人,话是少了点,但完全没有吴生和守义身上的那股劲。要不是吴生介绍他是队医,我都要怀疑这家伙和我一样是临时抓来的外来人。
我向他道了谢,周思起给的药好像不仅是治感冒的,应该还有一片止疼片,我终于觉得浑身能舒服点,像半个人了。
我和周思起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等到下午七点,天色又昏暗了,我们才等来了吴生和守义。周思起刚要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就被吴生一个手势打断。
“拿上包,跟我们走,别出声。”
吴生每次出现,几乎都要说一句别出声。搞的我现在一看到他就自动切换到静音模式。守义走在最前面,只不过我们并不是朝着这俩人来的方向走去,而是换了另一边。守义的刀此时已拿在手中了,她十分谨慎的向两边望去。我也把自己的刀拿出来,刚想打开却被周思起制止。
“你别伤了自己,这刀不好用。”
我瞥了他一眼,把刀收了回去,从书包的侧边里掏出一只中性笔,拔了笔盖握在手中。这种笔的笔头还是很坚韧的,我一般都用来划快递胶带。
走了没两步,守义和吴生又停了下来。吴生从包里拿出张丝巾绑在了自己眼睛上,我看得奇怪,忙回身问周思起那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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