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安哑然失笑:“阶位教徒,每人每月仅一颗气血丹,以抵御嗜血欲望,包括我也是。”

        “东圣教受制于《大罗律令》,无法如西圣教那般,有无数世俗百姓作根众来提供气血,只能这般浅尝辄止。”

        “这气血丹里蕴含一丝气血之力,东圣教保留了最低限度的气血丹,剩下的,全供给你了。毕竟,你若成长起来,就是我们对抗西圣教的一张底牌。”

        冯云讪讪笑着,将气血丹收了回去。

        “东圣教内,有人利用气血丹,将大罗百姓转化为根众,此事您可知情?”

        “事后才知晓,是一位辅祭,他不忍看到东圣教的阶位教徒因气血之力不足,修为停滞不前,才私自行事。”

        冯云想起当日在刑部衙门,那位强迫他服下血魂丹的圣教辅祭。

        “他已伏诛,遵照《大罗律令》,是为死罪。”西门庆安叹息道。

        冯云心里突然有些怅然若失,自从经历了小垟村的惨剧,他无数次想将酿成这般祸事的主谋碎尸万段。

        一是那个名叫李小甜的孩子依然刺痛着他。

        二是冯家先前协助户部尚书,将通过商贸,将血魂丹贩运到大罗各地。冯家也算既得利益者,只是与圣教辅祭和户部尚书这种大鱼相比,他们无足轻重罢了,再加上二皇子作保,冯家只是断了财路,并未受到实质性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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