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原本盘着长腿坐在地上,垂着眼睛,慢条斯理的叠着自己的衣物。
耳边小姑娘的声音混合着傻里傻气的痴呆。
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她明显的冷淡和不耐烦。
眼下的她倒才像是真实的她,虽然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不太中听,但总有一种凶巴巴的撒娇意味。
他的视线不由得停在了她身上。
静了片刻,他平淡的说:
“迟早要走。”
因为迟早要走,所以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东西布的太满了是么。
喻绯明白了。
她一巴掌就拍在对方刚折好的衣服上,随后一脸正直的告诉他:“我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不允许你这样!丧你大爷呢,走了!出去给你买衣服!”
其实有些时候言语的力量并没什么用,尤其是对待闻述声这种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喻绯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如果要对付他,行动比好听的话更加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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