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人啊这,只需自己沾花惹草,不许我把野花带回家玩儿会儿呗?

        喻绯觉得火大,但从善如流,也不见面上有多生气,只是敛了眉目,行为举止之间疏离而礼貌:“闻总,夫妻之间也总要讲究礼尚往来的。”

        她情绪一上来,就想跟他新仇旧恨一起算。

        喻绯气到了,连手上的糖醋排骨都放下了。

        “你要是想让我不知道关于你的那些花边新闻,可以,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把我重新送回那个断网的精神病院去。”

        “你可以继续吩咐医生,让她们给我多喂点你该吃的药物,不用等我慢性中毒再进医院抢救了,你直接一次性让我吃药吃撑死多有效果啊。”

        她冷笑着阴阳怪气,拐着弯儿骂他脑子有病。

        后来喻绯列举他的罪状列举累了,微哑的声音一顿,女生干咳了两声。

        “……”痴呆的闻总神色略微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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