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两秒,随即很痛苦的拧起眉。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因为长期**神类药物被送去医院抢救,她手术的时候身边只有陈湛……别的什么人都没有……”
“她为什么不让陈湛告诉我……”
酒精麻痹人的神经,闻述声小声而委屈的垂着脑袋呢喃,而后第二天清醒,无比麻木的投入工作。
终于。
在喻绯离开的第二个月。
闻述声终于忍不住,查了她当时的订票信息。
而后立刻订票,想去看看她最后生活过的地方。
“……”
这里是个很繁华的地方,他下飞机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点了,国际航班的出入口处,一大批旅客鱼贯而入,修长的身影站在原地,身侧是穿梭的人潮。
他只身一人,除了人和必要的身份证件,其他的什么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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