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婉拒了闻述声婚礼大办的提议,转而选择了旅行结婚。

        他似乎比之前更加黏她。

        从头到尾,他没有问她任何关于病症的问题,也没有问她离开的原因,更没有问她,当初她让他去关窗收拾文件,杂乱躺在地上的为什么是一张张干净的白纸。

        闻述声都知道。

        她大概率是在报复他。

        而他照单全收,权当什么也不知道。

        她怪他,这是应该的。

        现在他能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牵着手,懒散闲适的漫步在街头,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天边洋洋洒洒落下雪花,喻绯被迫裹得像个熊,毛绒绒的帽子戴在脑袋上,落了一头的白。

        “……”

        闻述声瞥她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身上沾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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