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心硬,对谁都一样。
血迹干涸,他看得心堵,可对方倒像没事人。
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他。
洛伊尔慢吞吞的红耳尖,再张口却是转移话题。
“我去打水。”
在这里洗澡明显不现实,但她脚上的伤口好歹得处理一下。
“好的呢,”喻绯随意应声,在少年出门之际,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唇瓣一张,她恶作剧娇声娇气的拉长音调。
“早点回来喔,我洗白白等你,亲爱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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