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接受法律的审问,然后被法律制裁,这是他罪有应得;因李文辉而死的两人,至今还躺在医院病房的一人,都是极其无辜的,他理应对此负责。
就算是律师给力让他逃脱了死刑,那也该把牢底坐穿。
“……”
李文辉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按理来说,最了解他的应该就是程泛圆了。
可程泛圆斩钉截铁的说,这不可能,他不可能犯案,不可能自毁前程。
甚至不惜把刀架在了程舟律的脖颈上。
喻绯指尖忍不住轻轻触上对方脖颈处的浅浅疤痕。
“疼不疼?”
“不疼。”
微微的冰冷猝不及防触上敏感的喉结,程舟律往后避了避,温热的掌心轻轻牵住她的指尖,拒绝她进一步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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