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倾言确实心知肚明。

        不过喻绯是第一个把情况摆在他面前的。

        周围的国家皆以女子为尊,他虽病弱,靠清苦的中药续着性命,但他也从没想过委身女子。

        即使托君主的福,过来见他的他国女子不在少数。

        喻绯还是唯一一个成功窜到他面前的。

        但礼貌回应的话尚未想出,他便看见漂亮的少女舔了舔唇角,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

        “君主可把国家兴亡压在了你身上,纪倾言,你要跟我走么?”

        ……什么。

        这人的字句似乎在威胁他,可语气又很平静淡漠,似乎完全没有胁迫的意味。

        ……甚至勾的人生出一种隐隐想顺着她走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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