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可以用此事来卖个惨,勾起喻绯少的可怜的同情心,让她心疼他,让她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再偏爱一点。

        但他干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他母妃经历这么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时,他已经记事了,直到现在,过了这么多年,那张消瘦苍白的面容还依旧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

        音容笑貌。

        无比清晰。

        所以他厌恶三妻四妾的人,他厌恶那些没脑子的独裁判定者。

        他们恶心又自私,他们只相信自己相信的。

        “可这不能怪苍生。”

        纪倾言轻轻抿了抿唇,声音微微低哑下来,薄软唇瓣轻启,说出了与凤诩如出一辙的话。

        “——错的只是部分人,苍生不应该为少部分的恶意人性买单。”

        “如今战火纷飞,牵连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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