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是无人应答。
彼时的纪倾言难受的迷迷糊糊,冷汗薄薄在白净额前铺了一层,玉般瓷白干净的手指攥着被角,墨色碎发黏在额上。
即便是在被窝里裹了这么久,可他依旧冷的像块冰。
一块捂不热的冰。
喻绯推开门,“吱呀”一声轻响,里间的屏风之上,纪倾言今日穿着的青色衣衫就凌乱搭在上面。
“敢情是睡了。”
到了斯洱之后,他倒是乖了不少,左一个“郡主殿下”右一个“郡主殿下”,态度恭敬又顺从,简直是男德班优秀学子。
这时。
蹲在角落默默守暖炉并时不时往里添点碳的云廷面无表情托腮,蹲在那儿,弱小可怜又无助。
少年冷漠的将视线移过来:“睡什么睡啊,他怕是疼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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