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啊!”
此话一出,云廷就莫名有点委屈。
“是丞相让我在这儿守暖炉的,他说这是老毛病了,等屋子暖起来,他就不疼了。”
大概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若是能治好,他也不至于痛苦了十八年,他倒是能忍,愣是打算一个人默默扛下来。
喻绯睨了眼暖炉:“算了,你休息去罢,纪倾言这里我想办法。”
反正他待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事。
她抬眼,再次扫了下屏风上挂着的凌乱衣衫。
……要不怎么说这人有魅力呢,不过随意挂个衣服,都能让她脑补出一堆有的没得。
她绕过屏风,迈步过去看他。
“纪倾言?”
少年皱着眉尖,有反应,却并未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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