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便无比嫌弃的将其推到了一边去,少女伸手在自己的袖口摸啊摸,然后摸出来一支新药膏,放在了他面前。

        “好端端的熬什么雪梨羹,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下去就是,”白玉似的腕骨红痕可怖,少年抿着唇瓣,神色有些无害,喻绯挤了点药膏在指尖上,语气略微不爽,“烫伤难不难受,疼死你拉倒。”

        “……”

        少女骂骂咧咧的为他上药,垂着眼睛的神色却专注而温柔,眉间的漂亮花钿依旧是他亲手画上的,精致绝色,更衬惊艳三分。

        他乖乖的,不动。

        喻绯为人上药的次数还屈指可数,距离上一次为人上药……还是在七百年前。

        动作生疏了不少,因此好几次都没掌握好力道,指腹落在少年伤痕的时候有些重手,但他依旧沉稳,安静的像是个感受不到疼的好看玩偶。

        喻绯象征性的抬眼看看他:“疼么?”

        瓷白丞相含着笑意摇摇头:“不疼。”

        周围气氛安静,让喻绯近日忙昏了的思绪终于稍稍冷静了些,她为纪倾言简单包扎了下烫伤,随后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瞬:“……对了,今日花灯节,现在出府带你去玩应该还来得及,你想么?”

        “……不会耽误殿下处理政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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