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指尖的银簪冰冷,轻轻挑起对面那人的下巴,瞳底冰冷,漆黑的雾气氤氲。

        “我没什么耐心,你应该知道的。”

        “你盯着我的人,还让他受委屈。”

        “用下流的语言侮辱他,你普通又自信,人即使站那儿不动,你也觉得他在勾引你。”

        “我十七岁便能够率兵上战场,手上沾染的鲜血人命,你根本就不敢想,他单纯干净,没怎么碰过人命,不懂得力道,这才侥幸的饶你一命,我不追究,不是因为我脾气好——”

        她顿了顿。

        “而是因为我觉得纪倾言善良,所以我不能那么残忍。”

        “他不会玩刀。”

        “但你是知道我的,刀若是在我手上,我不仅能稳稳捅你,我还能准确的连捅你十几刀,我会让你死不了,却又恨不得自己死。”

        “……”

        大皇女从没觉得她有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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