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为了无声的抗争,他半故意半无意的受了风寒,又抗拒着不愿喝药,侍女得了喻绯的吩咐,将两颗蜜饯都添至四颗了……可他还是倔,愣是不张嘴。
可疼。
可难过。
然后他就熬,从白日熬到斜阳余热照暖光,熬到天色渐沉,才听见有人说,郡主回来了。
她回来了。
第一件事却是责怪他——
喻绯虽然没有张嘴说什么,但他看见了,对方推开门时,面上的不耐与紧皱的眉头。
“……”
于是他就像是个乖软的兔子,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缩成了雪白的绒球。
直到喻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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