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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唐兆照例开车来接陆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男人今天没有穿西装。
陆恪的衣食住行平日里都是由另外一位专门负责的助理来操办,他不喜欢花哨的,因工作需要,正装倒是各式各样都有,每个季度都会送来一批新款进衣橱,常服就不一样了,一模一样的衣裳鞋子排列塞满了整间柜子,他一天换一件,从不在这种事上费神。
唐兆第一次见到他的衣柜时那种震惊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后来几度跟着他进出意大利的家,不管是恢弘华丽的庄园,还是岛上豪宅,内里卧室竟然就是陆恪在国内住所的复刻。
当然,古堡装修不能改,因此也不符合他的审美,听陆恪的母亲说,他从小就不爱住那边。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他的衣橱是一件衣裳然后,从头到尾的无趣,毫无灵魂。
没穿正装,再联想到他昨晚的话,唐兆猜出个大概来,这大约是要去见一见那位姑娘了。
至于他现下心情如何,想法如何,他窥不到半分端倪,只知道这是四年来陆恪第一次因为私事翘班,第一次。
他分明可以选在周末,但他偏选在了今天。
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意识到,对于多年来严格自律、生活轨迹毫无偏差的人来说,例外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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