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大夫听了也笑,没说话。

        茸茸沉默着陪他去做固定,看他脱掉外衣,露出结实修长的手臂。骨裂的地方在下半段外侧,可以看到线条明显突兀,红肿的刺眼。

        陆恪全程没说什么话,疼也没有出声,只是偶尔蹙一下眉,茸茸看着,小声对护士开口:“麻烦您再轻一些,谢谢。”

        护士小姐姐抬头看一眼陆恪,动作又轻柔了不少:“处理好了,这段时间注意不要用到右手,避免受力,一个月后就可以来拆石膏了。”

        等针间隙,快递小哥又一次真诚的向两人致歉,并表示会承担医药费和期间需要花费的所有费用。

        毕竟是意外,谁也没料到会这样,事已至此,再去责怪他也没什么用,结清了费用,茸茸就让他先离开了。

        她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不想这么说,也忍不住觉得他倒霉,两次都因她进医院。

        陆恪垂眸看她,片刻后,伸手在她毛绒绒的发顶轻轻拍了拍。

        动作太轻,茸茸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抬眼看他。

        “你很自责?”他轻声问。

        小姑娘今天也穿的像个小棉花球,鹅蛋脸上红唇饱满圆润,鼻子虽小却很挺,那双眼睛尤其漂亮,汲着水光,明亮透彻,望着人的时候仿佛会说话。陆恪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眼前人的长相却令他觉得格外顺眼,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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