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祎嘁了一声,收回了不正经的笑:“我问你,陆恪干什么去了,这都几点了!”他装模作样的看看表:“还不来公司?”

        说起这个唐兆就憋屈,但也不敢把陆恪的私事随便抖搂出来,何况对面人是这位一肚子坏水的小赵总。

        憋了半晌,说了一句:“不知道。”

        不知道?赵祎敢保证他甚至知道陆恪的保险箱密码!他和陆恪认识好多年了,这人就是一张面皮生的好,灵魂无趣的很,他一度怀疑陆恪的大脑构造和常人不同,因为他无趣到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再说细致一点,就是没有私生活。

        工作是生活,生活就是工作,多年如一日,看得他都无语。

        唐兆平时照顾他寸步不离,最近又因为他生病的事儿天天接送,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答案当然不能让他满意。

        “有什么不能说的?神神秘秘的,总不能是去找女人了吧!”

        赵祎指天发誓,这句话他就是随口一说,随口说一个绝对不可能的理由。

        这么多年了他还不知道吗?陆恪清心寡欲的跟出家了似的,不论男人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个物种,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

        说完他自己都笑了,完全没注意唐兆一瞬间变得有点僵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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