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说了没两句,余光扫到一个高个穿西装的男人阔步向他们走来,陆恪也看到了,他眼神清冷,讲话时语调也有一种不自觉的疏离感,对着她一点头:“明天见。”
茸茸应声,正要走,那男人已经快步上前,一开口满是笑意:“别急着走呀,这位小姐你好,我叫赵祎。”
他大方做自我介绍,茸茸虽有点拘谨,也小声礼貌回了一句:“您好。”
陆恪面无表情上前,状似无意将她挡在身后:“你来做什么?”
“我——卧槽!你这手是怎么回事??”赵祎一路上只顾着吃瓜,凑到跟前才注意到陆恪的右手臂上着石膏吊在胸前。
男人没吭声,茸茸揪着手指犹豫几秒,小声问:“冒昧一问,您是陆恪的上司吗?”
上司?赵祎聪明的大脑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
啥意思,小姑娘不知道陆恪身份?不知道陆恪身份但是知道陆恪名字?陆恪会主动向陌生人介绍名字?
赵祎眼珠子转了转,扫一眼身边人:“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没意识到,虽然极力压制了情绪,声调还是上扬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嘚瑟。口头上占便宜也是占便宜,不占白不占!
愧疚的茸茸没有注意那么多,将长发往耳后塞了塞,露出一张明媚的小脸来,仰着头非常认真地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给他讲了一遍,并且没有忘记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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