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创作。”

        茸茸一怔,随后仿佛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任务有条条框框束缚,创作却是自由的,因为被动接受了一个突破自我的“任务”,所以有了思维定式,全然忘了平时写作时倾注情感的感觉。

        想通了这一点,茸茸眼前冒出了好多小星星,有种醍醐灌顶的清醒感。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故事,不是冰冷的框架填充。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文档。

        这个晚上茸茸定了两个闹钟,一个在半夜三点,一个在清晨五点。

        做早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何况要经历揉面发面的过程,稍不留心,做出的成品就会大不一样。

        那天在超市里遇到赵祎之后,他说的话就一直梗在茸茸心里,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脑海中不断掠过初次见面时陆恪苍白的脸。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感受,一个在危险面前下意识将她护在身下的人不会是坏人。

        知晓他过得并不好,茸茸生出隐秘的难过。她也知道这样的话听过就该忘,她帮不到什么忙,甚至还可能像上次一样,张口就说错话,闹出窘迫的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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