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也需要睡觉?

        覃亦临把小光光捧在手心,不可思议的想:昨晚,花清荷说幼儿园内有三只崽。

        所以小光光是第三只吗?他是哪个魔族的遗孤?

        覃亦临揉揉毛茸茸的小光光,把他放回床上,决定等会儿问问花清荷。

        他掀开被子下床,换衣服之前,先走到窗户边拉起窗帘。

        幼儿园荒郊野岭,方圆五百米只有花清荷一位……雌蕊?可她毕竟是异性,该避嫌还是要避嫌。

        刚走两步,无名指感受到一阵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竟然是小光光又贴过来,细软的触须紧紧抱住自己手指,黏兮兮的。

        “你真粘人。”覃亦临勾起指尖轻轻抚摸他,突然轻笑出声。

        覃亦临记忆的最初,是孤儿院。

        他像一颗种子,被播撒到世间,却无人认领。仅凭借‘想活下去’的一腔孤勇,野蛮成长。

        过去22年里,自己没有能够依赖的人或事物,也没有被依靠过。就像幼儿园的崽崽们一样,独自面对寒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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