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长老堂内,叶余霄还拿着卷宗,听到此事一脸不可思议,“还有这种事?”
叶晰道:“爹,那阿婆不像是在撒谎。”
叶余霄一顿,道:“肆然,你怎么看?”
萧肆然坐在席上,晃着个茶杯:“若婆婆口中的‘疯子’,真是当年被抓的那个人的话,他突然如此大张旗鼓,只能说明萧老阁主的死有蹊跷。至少,凶手认罪不是我们想得那么简单。”
原齐就坐她旁边,问:“师父,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不是当年认罪的那个人?”
“未见真容,不能妄下定论。”
突然,叶余霄道:“既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四人起身对叶余霄拱手,礼毕之后便回了自己房里。
亥时,萧肆然和林玮童房里。
“阿然,”林玮童坐到床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肆然枕着手,架着一条腿:“这个镇子属于弦落阁,既然叶阁主知晓罪犯归来墙上红字一事,那为什么不知道疯子杀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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