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霄张了张嘴。
“……是我。”
萧肆然抬起手来,又因为他的长辈这一巴掌没扇上去。
“叶余霄……”
“……你这个混蛋!!!”
“当年,他以为我死了,就以为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陶伏说着,“可他没料到我回来了,还弄得镇子里一锅粥一样。”
“当年一事有许多百姓都来看热闹,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不是,只好杀了每户人家的青年男子,又给他们钱财逼他们把罪名加到我身上……妈的,他才是疯子!”
原齐终于理清了思路。
“前辈,”他道,“我师父应该能猜到。她会为你报仇的。”
“你师父?”陶伏饶有兴趣地问,“敢问小兄弟师承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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