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撕开了衣襟,露出胸膛——上面布满了伤痕。
我大惊,“这些都是七公子打伤的?”
她垂下了眼,卑微道:“是的,除了他还有谁能蹂躏我?”
我叹息道:“七公子看起来一定不是一个完人。”
她穿好了衣服,恨恨道:“他当然不是完人,他是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
“阴阳人?”胡铁花似乎被这三个字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是阴阳人?”
我发问道:“是那种既有男官又有女官的阴阳人么?”
“你难道还知道别的什么阴阳人?”
楚留香倒吸了一口凉气,起身便要往外走。
他的伞随时都在手边。
胡铁花喝干净了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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