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希勒千人长凭借一把刺剑和匕首带着他的部队阻挡了东南面大部分兽人,并且损失没有超过百名,是要塞中保存兵力最多的部队,毕竟希勒的军队的实力与自身的实力都是一流的。

        希勒见面和安德鲁吹了两句,跛着腿走了,据他说这是在四个兽人围攻下受的伤,已经被治疗了。

        对此希勒撇了撇嘴,声称这是一时大意,就算是六个兽人围攻他也能吃得消。

        安德鲁只是笑了笑说着安慰的话语,希勒对着兽人骂骂咧咧地下去了城墙。

        站在阿诺斯要塞的城墙上,闻着城墙下飘散而来的血腥气息,漆黑的夜空下是满地已经凝固的血液和尸体。

        兽人们的尸体将大地染红了,他们的血液组成了一个个血红的小溪,向山下流去。

        浓烈的血腥味交杂着烧焦的味道透过北地的东风传来。

        安德鲁用包扎了绷带的手握着长剑,看向远方那连绵不绝的阿诺斯山脉,他面色沉静,姿态沉稳如同一颗万年大树一般扎在城墙之上。

        远远看着就能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这是威廉对安德鲁的评价。

        安德鲁在战场上的身姿威廉到现在仍然无法忘怀,他用那出神入化的双剑剑法和强大又奇艺的秘术抵挡了六个威廉需要使用十字剑上的术式才能抵抗的兽人,并且还能在其中有来有回,将围攻的兽人斩于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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