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会不会是因为她见过芊郦前辈，从而染上的一点妖族气息？”钟阳提出了质疑。
“沾染的妖族气息与自身散发的妖族气息有很大的区别。”珺雨摇头解释道。
“若她真是芊郦前辈，以真妖悠长的寿命，她又怎么会如此苍老？”钟阳百思不得其解。
“这我便不知了。”珺雨叹气道。
这时，白发老妪已经抱着一箱封面老旧的书籍走了回来。
她打开书箱，取出最上面的那本书，开始一页一页撕下，丢入火中。
金色的火焰映在白发老妪满脸皱纹的脸上，却不见她有任何神情。
那本残缺的书籍里的文字并非是打印的，全是手写的，只因白发老妪撕得太快，钟阳根本看不清书页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
“老婆婆，你为什么要烧书啊？”殷雪桃心疼地看着一张张发黄的书页化为灰烬，忍不住问白发老妪道。
白发老妪拍了拍她的竹制书箱，微微一笑道：“这些都是我无聊时写下的日记，不是什么好书，也没有一点意义，不如烧了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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