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远遥也不敢含糊极为认真地给范衡阳号脉。

        范衡阳对他俩这样的行为已经习惯了,每次发病后都会经历一番。

        范衡阳在北远遥给自己号脉时仔细观察了北远遥一番,发现北远遥变得不一样了,居然会把头发规规矩矩地束在了头顶,这很不北远遥,不过最后在北远遥起身时撇到了那系在腰带上的红豆骰子便恍然大悟了。

        呼,自己身边总算出现了一件喜事了。只是这北远遥傻乎乎的,一向来对诗词歌赋知之甚少,怕是别会错了意了。

        北远遥和贺知染得到的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范衡阳脉象异常为死脉,但是人却好好地活着。

        “我说了我没事吧,你们还不信。”范衡阳怪他们小事大作的说道。

        范理哲听到此处悬着的心又放下了一分,安慰道“阿阳,没事的咱慢慢想办法,既然有人能给你下这咒,咱就能给它解开。”

        “嗯。”

        折腾一夜范理哲他们也是真的有点累了,此时见范衡阳没事便也坐下歇息了。

        “哥,你们肯定没来得及吃饭,正好我今天也想舒展舒展筋骨,我今天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范理哲不肯让范衡阳受累想阻止,北远遥拦住了他小声的说道“这孩子一贯以来都要强,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她这身子以后情况也不好说,便由着她吧让她开心开心。”

        范理哲觉着北远遥说得言之有理也没再多话。在这过程中贺知染一直没说话,听到范衡阳说要做饭,他也跟着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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