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不能再继续了,到时候话赶话的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所以范衡阳便站在院子里唤了南橘出来。

        南橘原本跟着太医一起进了林侍夫的所住的里屋,听到范衡阳在喊自己那语气也不似寻常那般而是带着满满的怒气,她心底暗叫‘不好’,这两人肯定又掐起来了。

        这不过这一次给南橘吓到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范衡阳对人动手,而且这人还是莫经年“殿下,这是怎么了?”

        范衡阳只道“去马车里把食盒拿来。”

        “是。”

        南橘走了,莫经年还是跌坐在地,范衡阳情绪也稳定了些。

        刚刚确实是自己不对,怎么说也不该对莫经年动手,深呼了一口气,伸出了手“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对不起。”

        范衡阳是真心实意的想道歉的。莫经年没有握上范衡阳的手,哪怕这双手是他梦寐以求想握在手心的手“是下臣言语无状,殿下不责怪就好。”

        范衡阳像是没听到莫经年的话一般,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等他站好后又给拍了拍他衣衫上的尘土“以前我觉着你应该多说些话,现在看来你不说话更讨人喜欢。”

        太医诊完脉出来给范衡阳回禀道“回禀殿下,林侍夫的病乃多陈疾成疴,断根是万不可能的呢只能说好好吃药保着,这药方臣已经开好了。下臣告退。”

        “有劳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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