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也得受着,有什么办法呢。睡吧”
范衡阳实话回南橘道,确实是这样。受不住能怎么办?说得不好听一点现在是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范衡阳说完这句话后南橘并未接话,一时静默。
第二日天还未亮,南橘和范衡阳就被劫匪用一盆冷水给浇醒了,在二人还没缓过来神来头上又被罩上了一个粗布麻袋,接着就是被人架着走出了屋子,上了一辆马车。
范衡阳和南橘上了马车后头上的麻袋就被取了下来,手脚依然被捆着。
“啊,你你你。。。。。。”
南橘和范衡阳的迷糊状态被这一声惊呼给打破了,原来这马车里不单单是只有范衡阳和南橘二人。一、二、三、四、五。。。。。。马车里将近有十人左右。
范衡阳的视线落在了刚刚发出惊呼的那人的身上,这人可不就是前几日朝中礼部刘大人失踪之子刘昧么?环视一圈还有文官赵大人之子赵盛、京兆尹之子覃相菡。。。。。。
这些人的画像范衡阳在宫里是专门看过的,因为这找人的第一步就是得知道这人的样貌。
马车里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几个范衡阳是不认识的,没见过画像的想来不是朝中官员的孩子,但是见其穿着是有家底的,所以被劫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还有一点让范衡阳想不通,因为马车里除了自己和南橘外其余的人都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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