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染知道范衡阳此时想说什么,他打断了她的话,把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安慰着她道。
话一说完就给范衡阳后脖子来了一记手刀,他没说假话范衡阳现在确实应该睡了,让她醒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三天后。
莫经年看着还是毫无苏醒意思的范衡阳无比担心,恨不得不吃饭不睡觉时时刻刻守在她床前。
“贺公子去歇着吧,我来。你本来就受了蛮重的伤这样折腾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事。”
南橘看着熬得双眼通红的莫经年提醒道。
莫经年摇了摇头,没说话也没离开。眼睛就没从范衡阳身上移开过。
南橘见说不动莫经年也就放弃了,叹了口气后转身出了门去。
“嘶。”范衡阳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醒来后只觉着头好似有千斤重,疼得她叫出了声。
从床上坐起身子,见屋内空无一人试着叫了几声南橘没见有人回应,因着昏迷许久并未进水的缘故喉咙沙哑得厉害,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恐怖,便也作罢了。
打算下床自己倒杯水喝,脚刚一落地,整个人便跌倒在地,全身无力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范衡阳,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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